会重重,终究是难得善缘呀。”说罢,钱山峰露出了痛惜的神色,甚至为了配合效果,还假模假样的滴了几滴泪。
看他这夸张的样子,宋茯苓只觉得油腻的不行,险些吐出来。又觉得他十分好笑,只能拼命的控制自己的表情,才能忍着不笑出声来。
“山峰哥,我和你当真是情深缘浅啊。”宋茯苓惋惜叹一口气,“只可惜我现在着实是太忙了,要先忙事业,那些儿女情长实在是顾不上。”
她这话之后,又眼睛一亮:“不如等过些日子,我不那么忙了,咱们再把事情提上日程如何?左右现在心意相通,你应该是不会介意吧。”
这句话是正中钱山峰的下怀。对他来说,哄哄宋茯苓说些花言巧语也就算了。要是宋茯苓当真,他一定是第一时间躲得远远。
好在宋茯苓现在似乎是无心儿女,这就让他能更加放心大胆的乱说,左右最后又都不可能实现。
“说起来,茯苓最近都在忙什么啊?”花言巧语编累了,钱山峰开始有意无意的把话题往合作的地方引。
一旁的钱村长也早就不耐烦了,连连点头示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