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哪里还能有奶,现在孩子还饿得直嗷嗷呢。”
蓝衣大妈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进了李教授带来的那兜礼品,从里掏出一个蓝色铁罐。
“你看你也用不着一定要喝奶,这罐子牛奶粉能不能先卖给我,现在这局势,奶粉是真的难买,不过我家那位是钢铁厂的厂长,票据供应足,家里攒了不少肉票,我拿来和你换行不行!”
钢铁厂,那不是黑心大伯上班的地儿吗?
这可真是太妙了!
“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再苦不能苦孩子,我少喝一口奶没什么,可孩子不能啊!”
“照我看,肉票您也别给我了,您攒着多买点肉给儿媳补补,这才是要紧。”
说完,姜暮夏义正言辞地把奶粉罐推进了大妈怀里。
“闺女,你可真是太善良了,你的情大妈心领了,可肉票你一定得收着!”
“哎,大妈,我记得钢铁厂在东城区啊,您儿媳怎么上这儿生产来了?”
姜暮夏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果然一下打开了大妈的话夹。
“嗨,我那儿媳妇在红星布厂的工会里当干事,本来都快休假了,谁知还能摔一跤直接早产,这不只能往这送了嘛。”
“这一东一西的,我现在每天来回照顾她别提多累了!”
原主的那个“好大伯”为了强占房产,带着一家老小住进原主家,那可是不惜每天天不亮的凌晨四点就哼哧哼哧地骑着他的二八杠上工啊。
一个壮劳力尚且累到掉肉,更别提眼前这位早就养尊处优惯了的厂长夫人了。
三份机缘(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