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点。”姚光启从椅子上站起来,对着沈莫寒,道:“我有点喝多了,我得去躺会,醒醒酒,不能再跟你说了……言多必失……言多必失!”
沈莫寒上前扶住他,道:“在我面前,小舅舅完全可以畅所欲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姚光启不再说话,就只是笑。
沈莫寒扶他躺在床上,拿床薄被盖在他身上,然后自己在院子里喝了两杯,又急匆匆的回了侯府。
到了下午,沈二夫人叫来沈莫寒:“你去你小舅舅那里看看,他那小院都好久没住人了,也不知道干不干净,要是不行的话,就让他先到咱们府里来住几天。”
“我昨天下午去看过了,他那院子收拾的挺干净的,连床上的被褥也都是新换的。”沈莫寒笑道:“今天您也累够呛,就别让小舅舅过来了,等到明天,再让他过来,您给多做点好吃的。”
“也行,”沈二夫人道:“这府里现在也是乱糟糟的,那一会儿,你让厨房给他做几个他爱吃的菜送过去吧。”
“好勒。”沈莫寒笑着应了。
他回来越想越觉得姚光启的状态不对,他这心里有些担心,姚光启不会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敢,借酒消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