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着皇上跪了下去。
皇上看着他,眉头紧锁,“你这是做什么?”
“父皇,儿臣知道您这么多年,在儿臣身上所费的心思最多,对儿臣最好,儿臣都一一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在儿臣的心中,从小到大,只有父皇才是儿臣最亲最近的人,儿臣为了您,可以生可以死……”
“你今天忽然跟朕说这些话,到底是意欲如何?”皇上态度温和,却略显冷淡的问道。
梵清逸的心里“咯噔”一声响,就好象被什么东西给砸碎了似的,疼痛难忍。
以前的皇上,若是听他如此说了,一定会很感动,可现在却隐隐淡着不耐烦。
梵清逸握着袖子里的软剑,抬头对着皇上道:“儿臣知道现在宫里有一些不好的传言,但儿臣不相信那些传言是真的,在儿臣的心里,您永远是儿臣最敬爱的父皇。”
“清逸,你想逼宫?”皇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问。
“儿臣罪该万死!”梵清逸心里百转千移,但还是开口说道:“儿臣一直对皇位不感兴趣,只想保得自己的妻子儿女能平平安安。”
“可你现在却觉得保不了她们平安了?”皇上冷清的问道:“于是你便想逼宫,但你又对朕下不去手,是不是?”
“父皇!”梵清逸心中大悲,泪水滚滚而下:“儿臣不孝!”
皇上走到他的面前,对着他道:“起来。”
梵清逸从地上站了起来,用袖子在脸上擦了一把。
“你母亲是在我还未进宫当皇上之前,怀的你,只是当时你月份还小,所以没有对外公
第四百一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