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它们洗洗。”沈歆菡无辜的辩解道：“那爪子上面全是，可脏了，还可臭了。”
“你从我不知道？就是你自己想玩，要不然你不会让丫头婆子去洗？”太夫人看着已经被沈香伶拉起来的小宝，上前拉住小宝的手，换了一副温柔的面孔，道：“小宝乖，跟曾祖母进屋去玩。”
小宝看向了沈歆菡。
沈歆菡也跟着站了起来，嘟囔着：“祖母就是偏心，只知道说人家，却不说大姐和伶儿。”
“她们两个合在一起，也没有你一个淘气！”太夫人用手点着她的脑袋，拎着小宝边往屋里进，边说道：“你等着晚上的！”
沈香伶让人把外面都赶紧收拾干净，然后对着在一旁等着的沈歆菡笑道：“你这淘气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
沈歆菡笑着挽住了她的胳膊，小声道：“当然是随了祖母，我听祖母说过，她小时候比我还淘气，翻墙上树，什么都做……”
“沈歆菡，你还在外面磨蹭什么呢？”太夫人在房间里叫道。
沈歆菡吐了下舌头，忙拉着沈香伶进去：“祖母，您着什么急呀？”
“我可告诉你，我虽然老了，但还没到老眼昏花，双耳失聪的地步，你可别想把你的一身坏毛病都推到我的身上，我可不承认！”
“祖母，您只听了我的前半截话，我的后半截话，还没说完呢，”沈歆菡忙道：“我爱动是随了您，可是我的好毛病也全都是是随了你呀！”
太夫人被她气的乐道：“你还有好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