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的人,我是不知道,但他们武功不弱,却是千真万确,我的人如果跟他们硬碰硬,也不一定能打得过。”梵青辰道:“他这几年在西北看样子是没少捞,我看前了一阵子晋王府往里运了不少的东西,看样子是在大修宅子。”
“西北那地方有什么可捞的?”皇后不太相信的摇了摇头:“我看他最近往皇上那里跑的勤,他莫不是从皇上那里得了什么东西?还有那个沈香伶,之前去太后的宫里住了许久,弄不好他们里应外和的把太后的东西给骗了出来。”
梵青辰想到沈香伶,就心里不舒服。
“你说梵清逸知道不知道沈香伶被扔在破庙的事儿?”皇后道:“之前不是说在破庙里有女人撕碎的衣服吗?那一定就是沈香伶的,你说若是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梵清逸,他会有什么反应?”
梵青辰的眉毛微微耸动了一下:“母后,这件事情,还是不要提了,免得被靖安侯知道了。”
“他知道不知道能怎么样?”皇后不以为然,“他心里早就已经怀疑咱们了,要不然的话,能把你舅舅家搞成了那个模样?现在咱们只要把沈香伶没了贞洁的事情散播出去,那他梵清逸就不可能再娶沈香伶,除非他想当个绿头龟!发生这样被骗的事情,梵清逸可能不恨靖安侯和沈香伶?而靖安侯府一而再的被他退婚,现在女儿又闹了一个这样的名声,靖安侯又岂能咽下这口气?”
皇后越说越兴奋,双手用力的击了一掌:“这回就看他们斗个你死我活好了,到时咱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梵青辰则不想用这样的手段,沈香伶已经承受的够多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