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第二百七十七章
沈香伶这一晚上都异常的沉默,不哭不闹,早早的就洗漱好上了床。
梵清逸小心的陪在身边,不敢说,不敢问,就自己逼的太紧,会让她情绪激动。
让他意外的是,学香伶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梵清逸搂着她,看着她的小脸,不知道自己明天又该怎么说?
到了第二天,沈香伶还跟昨天一样,不说不笑,不哭不闹,吃完饭,让小青扶着,在房间里走了两圈,又躺在了临窗大炕上。
到了下午,靖安侯又来了,看见沈香伶是这个模样,就把靖安侯叫到了院子里。
“跟她说没说?”
“说了。”梵清逸抬头看着灰秃秃的天空,叹了口气:“她现在一时接受不了,还是再等两天吧。”
“这事不能妇人之仁!”靖安侯沉声道:“得了,你猜你就办不成这事,她一哭闹,你就得心软!”
靖安侯怒其不争的斥道:“这个恶人还是我来当吧!你在外面等着,我现在就进去跟她说!”
梵清逸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不光是不忍她伤心,他也不舍得她肚子里的孩子,正如她所说,用孩子的命来换他自己的,他做不出,他宁可不要自己这条命,也希望能换她们娘俩平安。
但两相权衡,现在打掉孩子是最好的选择,他知道,他只能这么做。“唉!”靖安侯叹着气,进了房间。
梵清逸紧紧的盯着房门,屏心静气,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香伶,爹爹有
第二百七十七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