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身后那悲切的哭声,他叹了口气,又走回来,看着抱头痛哭的女人,道:“你有什么可哭的?”
“我哭怎……怎么的?你管天管地,还管得着我哭不哭了?”沈香伶把脸上的泪水胡乱的擦了两把,道:“我哭是因为我眼泪多,在眼睛里装不下了,就得适应的把她放出来晾一晾。”
沈香伶说完这些话,对着他用力的“哼”了一声,就准备走。
“你脸上涂的那些东西都没有了。”梵清逸在她跟自己擦肩而过的时候提醒道。
沈香伶忙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从里面抠出来点东西,在脸上涂了一下。
梵清逸看她面上已没有了刚才的激动之色,便真的走了。
沈香伶对着他的背影用力的剜了两下,心道:难怪自己会梦到用刀扎他,就象他这么烦人,不就是找人跟他打架吗?
沈香伶在河边站了一会儿,衣服有点干了,她才拿着之前洗的衣服,去了主帐。
反正梵清逸不在,也没有人会来。
她换了衣服,就直接上了床。
梵清逸回来看见她发头猪似的在小床上又睡着了,真是不知道说她什么才好。
他坐在椅子上,把这几日发生的事情都详细的记录下来,放在桌子的左边,然后又把要发往京城的公文拿出来重新审一遍。
可他的耳朵里却总是能听到不远处女人的呼噜声,虽然不大,却一会儿急一会缓,偶尔还要抽答那么两下,好象受了天大的的委屈似的。
他抬头看了眼小床上缩成一团的女人,眼里染上了不易察觉的笑意。
第一百三十一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