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清逸事实在她本来撵上了队伍,但想到她的脚不能动,而这些士兵还全是男人,便没有把她从马放下去,一直带着她,在队伍各处走了一圈。
沈香伶的心里更加生气。
他这样跟个女子共乘一骑在人群中乱狂,是什么意思?
一直到了新的宿营地,梵清逸才把她放下。
沈香伶脚一着地,差点没跌倒,但她却躲开了梵清逸伸过来的手,忍着疼扶住了旁边的一棵树,然后跟路过的一个士兵,道:“大哥,能不能给我找根棍子?”
“受伤了?”路过的士兵忙去给她找了根长短合适,粗细正好的棍子,递给他,道:“我扶你去那边坐会?”
“不用,我还要找我大哥。”沈香伶对着他笑了笑,一瘸一拐的走向了她好似有些面熟的人群。
梵清逸看着一眼都没瞅他的铁牛,微不可见的挑了下眉,她这是因为自己抱她骑马,她不高兴了?
梵清逸心里暗骂道:愚不可及,生死关头,还有心情在乎那些没用的虚礼。
他转身上马,又去了别处。
他现在有许多的事情要忙,实在是没有心情来理这些小事。
沈香伶找了半天才找到还在昏迷中的铁柱。
发铁柱一个营帐住的大刘有些愧疚的说道:“都怪我,若不是我晚上让他喝了两杯酒,他也不会睡的那么死。”
“我大哥不太会喝酒。”沈香伶心里不高兴,但也不好意思太过埋怨大刘。
“铁柱说了他不太会喝,我看他长的那么壮,还以为他只是谦虚呢。”大刘搓着手哭
第一百二十七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