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沈香伶知道自己轻易是撵不走他,也不能总这以干坐着,于是便找来了棋盘和棋子。
两人下了两盘,都是沈香伶以一字之差输了。
沈香伶心里不服,也忘了夜深,更忘了撵他走,直到下了六盘,梵清逸才开口道:“天要亮了。”
沈香伶往窗外一望,东方可不有了泛白之意,她忙收了棋盘,急道:“你快点走吧,一会儿院子里的人就都起来了。”
“我走了。”梵清逸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在她没有开口之前,转身而去。
沈香伶看着窗户开了又关,才想起桌子上的食盒,她忙把食盒收起来,放在角落。
忽然西稍间好似又传来了关窗声,沈香伶忙走出卧室,就见去而又还的梵清逸看着她道:“食盒呢?我不拿走,你怎么跟你身边的丫头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