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说的,儿子就算是再野,那缰绳还不是牢牢的攥在母亲的手里?”沈莫寒嘻皮笑脸的逗着趣。
“贫嘴!”沈二夫人嘴里骂着,但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和跟自己孩子差不多年纪的弟弟,眼睛里却满是笑意,“我可告诉你,以后你可不准到你小舅舅这里胡闹,否则,我就让你父亲收拾你。”
“母亲放心,儿子早就已经改过自新了。”沈莫寒象模象样的对着自己母亲行了个礼,逗的众人大笑。
沈香伶把自己精心给小舅舅挑的笔墨纸砚都拿了出来,还有一个包袱,道:“这是我挑的图案,让针线房给舅舅做的,留着明年开春考试的时候用。”
“有劳香伶了。”姚光启双手接过去,脸上难掩感动之色。
他做为一个庶出,虽然姚老爷子健在时,对他最为看重,将他带在身边,请了最好的先生来教导他,可是姚老爷子忽然离世后,他顿时就从云端摔回了地面。
接着生母的离世,让他彻底的深陷泥潭。
好在他还有个亲姐姐,当了靖安侯夫人,才让姚家只敢在暗地里磋磨,大面上还不敢太放肆。
可这几年的日子,还是过的很艰辛,他本也想找他的亲姐姐,可是却又知道这个姐姐虽然贵为侯夫人,但却一点侯夫人的架子都没有。
对他到是好的,但性子太懦弱,一直不想跟姚家反目,他知道她有她的考量,不想逼她为难,所以他一直都忍耐着。
他以为自己不外乎就两条路,一条是跟姚家反目,永远的离开姚家,一条是在姚家的宅子里,做个碌碌无为的庶子,受人白眼,受人
第三十七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