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自己。
“凭什么?”一听这话,张家二叔的脸色又凶残了几分,咬着牙,恶狠狠地逼问道,“贱人,你居然还有脸问为什么?你害死了我妈?难道,不该偿命吗?”
“呵呵,你妈,你妈,又是你妈。”
张家二婶表情苦涩又愤恨,一字一顿,差点就咬碎了满嘴的银牙。
“什么都是你妈,你妈说的,你妈做的,什么都是对的。原来,你只不过是一个十足又地道的宝妈男而已。”
“这么多年了,自从我嫁入你老张家,你妈是怎么对我的,你都瞎了吗?看不见吗?”
“我是你的妻子呀,为你老张家开枝散叶,生儿育女,照顾着整个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可即便我付出了这么多,你都视而不见,觉得理所应当。”
“可曾……可曾看到过我的委屈。我是人,不是你妈手中的畜生。”
张家二婶神情悲愤,扯着嗓子,一字一顿喊得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这么多年了,可知她心中有多的痛,有多么的煎熬。
如果说张柳氏是最阴毒,残忍伤害她的那个,那张家二叔,就是帮凶,就是纵容者。
如果不是他的纵容,他的视而不见,张柳氏又怎么会这般的肆无忌惮?
一听这话,张家二叔眼神闪了闪。
旋即,大男子主义的他,脸色涨得通红,根本就不会承认张家二婶的话,当即就气急败坏了。
“贱人,是你矫情,是你自己不知足。有哪个儿媳妇不被婆婆管教着,怎么就你这么事多
第六百零五章 夫妻情断,决裂对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