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
扔掉毛毯,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喷洒在凉薄的肌肤上,氤氲雾气陡起,总算是能多少多少驱散掉心中的寒意。
季筱悠苍白的小脸上,那丝凛冽的寒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缕右眼可查的落寞。
心头发酸,眸子发涩,渐渐布上了一层蒙蒙的雾气。
想不到她与樊逸痕居然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不仅不相信她,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搞什么青梅竹马,想想就令人心寒。
如果不是他的纵容,杜司音这个恶毒的女人又怎会,又怎么敢明目张胆的闯进来找她的麻烦。
只要一想到这些,季筱悠的一颗心都骤然揪成了一团,撕扯地生疼生疼的。
良久,身上的皮肤都冲红了,被他残忍留下的红斑不那么明显了,季筱悠这才擦干了身子,失魂落魄的走出了浴室。
头重脚轻,湿漉漉的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干,便一头跌倒在床上,万念俱灰,动都不想动一下。
沉沉睡去之际,却全然不知道外面是怎样一副血雨腥风的情形。
书房里,樊逸痕心烦气躁,瞪着双眼,桌子上摊开的合同文件却再也看不下去,一张俊脸臭得厉害。
刚才他是怎么了?怎么能对她这么的粗暴?
事后,又感到内疚与心生不忍。可事情僵在那里了,进退两难,因为她与卫仲林之前的事,他本就有气,总不能率先跑去道歉哄她吧?
而就在樊逸痕烦躁不堪的时候,门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一名脸上有一块很大胎记的女佣急匆匆的冲了进来。
第三百一十六章 自杀,禁足,挑拨成功(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