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般祸事,请陛下责罚!”李老将军脸色黯然,自责不已。若是他在华山王出现在北齐皇宫的第一时间便赶到,或许事情不会改变,但却能让他的内心不像此时这般煎熬。
年轻皇帝低头看着这位独臂带伤的北齐国柱,深深的叹息一声,走到近前,低身将老人扶起,说道:“定国公乃是我北齐国柱,若无您出现,那姜温雅怕是要更加放肆数分。”
“姜温雅强闯皇宫是谁都不曾料到的,对方也不愧武林第一人之称,定国公能与其对抗良久,已然是大不易!”
说道这里,年轻皇帝微微一顿,脸上露出一抹自嘲之意。
“若说此事怪谁,那便怪寡人吧!”
“若不是寡人心中生起与南楚休战之意,那姜温雅怕是也不会来此一遭。也不会累及我近千西凉男儿为寡人赴死!”
“陛下!”刚刚起身的众臣,听闻此言,脸上纷纷露出惶恐之意,齐声唤道。
“诸卿无需多说什么,也不必说什么宽慰寡人的话。”
说道这里,年轻皇帝脸庞之上寒霜愈发显眼,环视站于自己身前的众臣,一字一顿的说道:“昨日之事,乃是寡人毕生之耻!终生之恨!”
“寡人绝不想在经历第二次!”
“望诸卿能与我携手与共,先灭南楚,再与那给寡人、给诸卿、给我北齐,带来这天大耻辱的西凉,决一胜负!”
“《中庸》有言:知耻而后勇。”
“寡人身为北齐皇帝,在此之前从未如此深切感受到这句话的含义,如今算是明明白白,通通透透,自此之后,‘知耻而后
第二百六十六章 辱与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