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标,说爷爷拎不清,他非常看不上。”姚素秋摊摊手,把堂哥的事儿说了一嘴。
孔玉莲:“……”
果然,为了老二家,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所以啊,不是让娘非要抓住爹手中那点钱不放,而是不能这么随便给,逢年过节,娘把礼物跟孝敬给了,爷奶也就没话可说了,如果有人不领情,你也有理由拒绝不是。”
离得远了就是想摆脱老院的人,如果任由他爹继续愚孝,还不如之家把她爹送回老家。
孔玉莲点了点闺女的额头,“就你鬼主意多,你爹咋想的我也知道,他觉得咱们在县里过好日子,把爹娘留在村里,心里愧疚,就想用工资补偿一下。”
“你爹愚孝一辈子了,早就习惯了,说句不该说的,什么时候你爷奶走了,他才会罢休。血缘这个东西,阻挡不了。”
说归说,闺女的提议她也是赞同的,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的开销全部都是闺女给的,还有一部分是卖大棚蔬菜赚的钱。
也是因为手头宽裕,当家的那点工资,她从未开口要,也知道他一直偷偷托人往老家拿钱。
家里现在四个学生,如果没有闺女,就算当家的把全部钱都拿回来,也养不起。
闺女说的没错,孩子给钱是心意,作为父母,养育孩子是责任,而不是因为闺女有能力,就逃避自己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