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鲜活的生命,江霄儿哪能忍心见她陨殁?
安墨低垂着头,颤声道:“江小姐,这是我们王府的家事,无须你来插手过问。”
“是啊,江小姐管的未免太宽了些。”夕侧王妃冷眼眄着江霄儿,阴阳怪气道:“有常识的人都知道,婴儿天生黄相,是不祥之兆。此事若被外人闲言诟病,王爷又如何自保?你这是害了整个王府啊!”
“害个屁!”江霄儿抱着怀中婴儿,眯了眯眸子,“不过是小儿黄疸罢了,到你嘴里,就成了不祥之兆。依我看,是夕侧王妃不安好心,变了法的加害她们母女吧!”
“你你不要血口喷人。”夕侧王妃瞪大了眸子,她差点忘了,江霄儿自己就是大夫。
秦清娆听后,绝望的脸上再次溢满希望之色,伸手抓住江霄儿的裙摆,“江小姐,你的意思是说,这孩子的病,可以治好?”
“当然可以,待我调配出药物,仔细服用半个月,便可痊愈。”江霄儿淡淡道。
这种病症放到现代,也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对于江霄儿来说,无有任何难度
“太好了,王爷,您听到了吗,江小姐能治好孩子的病。”秦清娆激动得又哭又笑,她对江霄儿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绝对信任的。
只要她说能治好,就真的能治好。
安墨的情绪也稳定了一些,走到床前,把秦清娆揽入怀中,“我相信江小姐。”
“王爷,万万不可啊!”夕若香如临大敌,放声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