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声,雪鸢食指断裂,疼得她放声惨叫,额头上也布满了汗水
“啊!松手,快点松手,贱人”雪鸢破口大骂,全身颤抖不止。
穆昱阳闻声跑了进来,见到眼前此景,倍感诧异,“怎么了这是?”
江霄儿懒得解释,一把将雪鸢甩到地上,随后拿出绣帕擦了擦手
“呜呜呜,将军大人,您可得为小女子做主啊,她她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掰断小女子的手指,呜呜”雪鸢跪在穆昱阳面前,哭得凄楚哀哀,可怜极了。
但穆昱阳却毫不动容,吩咐一旁的侍卫,“把她拉出去,日后不许踏进营帐半步。”
“是!”
“将军大人,将军大人”
雪鸢被拉出去很久,江霄儿才微微叹息道:“日后让士兵们不要喝这种汤药了,若长期服用,与自杀无异。”
“好,我这就吩咐下去。”穆昱阳点点头道。
江霄儿又为穆昱阳重新诊脉,感觉他脉象逐渐趋于平稳,就连胸口上的暗疮也消散了许多,这才放下心来
“我这里还有很多解药,过会儿给士兵们发下去吧。虽然不够所有人服用,但可以让那些中毒颇深的人先稳定病情,后期我会做出更多解药,让全体将士都免于蚀骨之毒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