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后者疼得吱哇乱叫、面颊扭曲,额头上也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啧啧,江婉儿,你还真是一点记性不长,跑上门来自讨苦吃,何必呢?”江霄儿笑得愈发阴险,就连屋内的下人都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这江婉儿惹谁不好,偏偏跟大小姐过意不去,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贱贱人,咳咳”
江婉儿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感到银针刺痛的部位,如同一团火焰蔓延全身,烧得她四肢无力、困倦连连
江夫人急得落下泪来,上前求情,“霄儿,你这是做什么?快放了婉儿吧,好不好?”
江霄儿目光如灼,盯着江婉儿看了片刻,才拔出银针,站起身看着袁宁朗,“带着你的夫人马上离开!”
“好,好”袁宁朗紧忙走过来,抱起宛若烂泥一般的江婉儿,而后匆匆跑了出去。
江夫人愁容满面,埋怨道:“霄儿,你哪能这样苛刻自己的妹妹?袁公子跟你好歹是连襟关系,如今身患顽病,你怎能坐视不理呢?”
“娘,我欠江婉儿的吗?”江霄儿冷声问道。
“你们姐妹一场,谈何欠不欠的?”
“那,我贱吗?”
“什什么?”江夫人满面狐疑,眼里闪过一抹愕然。
江霄儿走到窗前,逗了逗笼中百灵,冷笑一声,“既然是来求我,还摆出那般傲然跋扈的态度,我若施以援手、乖顺服从,不是犯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