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昱阳上朝去了,所以送梁富贵一家出府的‘重任’,就落在李管家的头上。
江霄儿早已备好了荷包,待其余人都登上马车,她才将荷包递给李管家,笑道:“李大伯,这段时间,麻烦您了!”
李管家掂了掂荷包的重量,颇为满意,毫不避讳地将荷包塞进怀中,拱手一笑,“江小姐实在客气了,我们少爷的客人,就是我们将军府的客人,老奴自该尽心尽力、关怀备至!”
江霄儿闻言,冷笑一声,“告辞!”
像李管家这种巧言令色、揣奸把滑的人,她见多了,也没必要与之分斤掰两,于是登上马车,吩咐吴伯,“走,去梁宅!”
“是!”
江霄儿认为,一个女人最好的状态,就是知世故而不世故,善自嘲而不嘲人。
至于那些千古大道理,她也懒得去想
长街上行人稀少,空旷寂寥,就连走街窜巷的商贩,也不见了身影,想必是回家庆贺岁旦去了。
马车行驶两刻钟左右,在梁宅门前缓缓停下。
江霄儿刚踏上地面,不远处又赶来一辆马车,由于跑得太快,车厢颠簸的厉害,发出一阵‘当啷当啷’的响声。
片刻后,马车停了下来,小俊撩开车帘,露出一张焦急万分的脸颊,“江掌柜,可算找到您了!”
“怎么了?”江霄儿蹙眉问道。
“江掌柜,医馆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