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摩挲着手中的雕花瓷杯,想要开口阻拦,却又不知说什么,也就默认了江夫人的心思。
黄昏时分,日落西山,将最后一抹红霞折射出来,照得云朵千姿百态、绚烂如花
鸟儿归巢,行人回家,街道上逐渐变得冷清寂寥;狂风卷起雪花,打了一个璇儿,拍打在医馆的窗棂上,许是被草药的香气熏到了,暴躁的风儿掉转方向,飞出永宁坊,攀上皇城,朝华灯初上的宫廷大殿飘摇而去。
送走最后一名患者,江霄儿才伸了个懒腰,活动一下僵硬的腿脚。
眼见天色已晚,冷风习习,她惊呼道:“都这个时辰了?”
“是啊,江掌柜,我送您回去!”小俊整理了一下桌案上的笔墨纸砚,走过来道。
“好!”
江霄儿摘掉面纱,系上披风,正要走出门去,却见一名身着华服、娉婷多姿的贵妇人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