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疑,你若这个时候跟穆昱阳来往密切,我们丞相府岂不身陷囹圄、落入彀中了?”江老爷痛心疾首道。
江霄儿听后,一脸淡然,“多谢爹爹提醒,我与穆昱阳,并无太大瓜葛!”
“紫萧,我们走!”
“是!”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灵松苑,只余江老爷频频叹息:“霄儿这性子,真是倔强!”
江夫人嗔笑道:“不跟你一模一样吗?”
“眼下她要开铺子,我纵容不是,拦着更不是,唉”江老爷捶胸顿足,显然是气得不轻。
江夫人抿了口茶,轻声道:“老爷若是不喜,从中阻挠一番便可,何必生这么大的气?”
江老爷轻轻颔首,脸上的皱纹愈发深刻了。
走出丞相府,江霄儿长长舒了口气,氤氲的白雾在眼前消散弥漫,冷冽的寒风沁入肺腑,仿佛涤荡了内心沉郁已久阴霾
相府门外,栽种着两排落叶松,此时树梢上还覆着一层积雪,两只黄莺鸣啾而来,唱着清脆的歌谣,扑闪着黄绿相间的翅膀,震得那片积雪四下飘飞,洋洋洒洒地滚落下来,宛若精灵起舞,唯美翩翩
马车刚驶出丞相府,一名小厮模样的男子,跟在后面尾随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