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另外一人:“动作麻利点,二小姐还等着用呢”
“是!”
眼见着二人把柴火运走,梁富贵却无能为力,他跪在地上,任凭冷风撕扯,那副单薄的身躯透着深深的凄凉与无助,布满风尘的老脸,此时又沧桑了几分
天边的夕阳浸染了云朵,光华璀璨、绚烂多姿,宛若一张《夕照彩云图》,唯美妖娆
夕阳连积水,边色满秋空
人们往往把朝阳比作希望,落日比作逝去的黄昏,但在梁富贵看来,这二者没什么区别
当西天最后一抹红霞飘散之时,雪澜走了过来,看到地上七零八落的木桩,加在一起,顶多才够一天用的
她眯了眯眸子,话语中带着极深的冷漠:“梁富贵,这就是你一天的成果?嗯?”
梁富贵一脸愧疚:“雪澜姑娘,这柴火我劈了很多,只是被旁人”
“别跟我解释,哪来那么多借口?”雪澜大声训斥,倨傲地看着梁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