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要转走了。
此外,保尔森基金那里,连本带利还有20多亿美元未交割,也全部属于他个人收益,一直未通过远景资本转入、转出。
扣除克莱瑞资本的那笔钱以后,远景资本在管的210亿美元就全是LP的钱了,大概一半是LP投入的初始本金,另一半则是替LP赚的盈利。
从某种层度来讲,远景资本如今的发展,真正意义上走上了正轨,再也不需要夏景行自己当托了,用别人的钱去从事高风险的投资,不管盈亏,每年都能收好几亿美元的管理费。
光是这笔管理费,就能覆盖纽约办公室的日常运营及研发开支了。
“大雪二号对冲母基金运营的怎么样?”
夏景行满脸笑意的看着亚伯,前段时间对方曾提议募集一只百亿美元规模的对冲母基金,方案被他否了,改成了募集5亿美元。
而且这5亿美元不能投资任何内部基金,不能有任何弄虚作假的行为,必须去挖掘外部的优秀基金管理人,比如挖掘保尔森那种,挖到一个,直接躺赚。
看着老板戏谑的目光,亚伯讪笑道:“现在市场波动很大,业绩差的对冲基金直接倒闭掉了,资金都在涌向头部对冲基金,比如桥水、保尔森基金。
远景资本与他们体量相当,总不能去投资他们吧?人家也不敢拿我们的钱。”
夏景行轻轻点头,“这倒是,但我的要求是,让你像VC发掘创业者那样去发掘优秀的基金经理,越是市场环境恶劣,越是容易挖到金子。”
亚伯挠了挠额头,这件事的确是他低估了难度
996、三百二十亿美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