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重了点,可能会影响我们业绩的体现时间。”
夏景行笑了笑,他给亚伯分配的工作都是日常工作,管理母基金和几乎已经把子弹打空了的PE基金,干好了是本分,干差了要挨板子。
当然,他也给了亚伯一定投资权限,不多,就8亿美金投剩下的340万美元。
亚伯很谨慎,瞄了足足一年,终于准备扣动扳机了。
这要是投好了,可能是立秋基金第一个实现退出,看到回报的项目。
由此,可以看出亚伯也是一个有想法,不甘于躺平的基金经理。
推测出这些后,夏景行笑着回道:“不仅是你,公司很多人,还包括我身边很多的朋友,都严重低估了我做大做强PE基金的决心。”
亚伯陪笑,不接话。
夏景行叹了口气,“我身边很多朋友曾劝我,都赚了那么多钱了,一辈子都花不完了,为什么不干点利国利民的事,比如投资一下芯片产业。”
亚伯眼珠子转了转,“在中国投资芯片?达到产业崛起的那种程度?”
随即他摇头道,“基础太差了,从上游半导体材料及设备,到中游设计、制造、封测三个关键环节,再到下游应用领域包括消费电子、汽车、通信等等,全部得布局一番才行。
要下这么大一盘棋,不是我看不起老板你,可能你得赌上全部身家才行。
而且中途不能退出,一旦退出,前面的投资就全部打水漂了。
这个耕耘的过程会很痛苦、很难熬,时间至少在十年以上。
再说了,现在西方国家
726、PE之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