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短发,头上在四六分的右边别了一个黑色的小卡子,怀里抱着一个碎花包袱,手中的手娟被她擦眼泪鼻涕的,看上去好像快捏出水了。
我低头打开自己的背包,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了她。
她看着我递到她面前的纸巾很诧异,抬头看向我,我微笑地将纸巾在她面前又递了递。
她犹豫了一下,接过我手上的纸巾,把自己湿答答的手娟塞进包袱里,用不标准的普通话向我说了声谢谢,看她想向我挤出一丝笑容又很勉强地做不到。
我说了声别客气,就又闭上眼睛假装继续睡觉,我想这样她不会太尴尬。
什么时候我真困的睡着了我不知道,待我再次醒来时已是凌晨四点多了,睁开眼睛下意识往过道对面看,那里坐的已不再是那个中年女性,而是一个年轻男性了,那个女人什么时候下的火车不知道,这件事就是漫长旅途中的一个小插曲,今天被想起。
人,难免会有伤心事,不一定是什么事,但有时候却会给完全不相识的陌生人说,也算是一种情绪宣泄的出口。
我还在BJ工作时,有次去眉州小吃吃饭,刚点完菜坐等上菜,有个中年女性在我对面坐下。我也没当回事,因为拼桌是常事。
只是,那个女人坐下没一会儿主动开口问我点的什么,我出于礼貌回答了。然后,她叫服务员过来点了和我一样的饭菜。
很快,我点的餐上来,我刚吃了几口,对面的女人又开口问我好吃吗?
我纠结了一下,然后说:“要不你先尝尝我的。”
她忙回说不用不用,她的马
第352章 陌生的哭泣(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