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和红枣蒸的糕点,宋井颜连胜道谢。
赵家媳妇笑呵呵道:“刚出笼的,夫人尝尝?”
宋井颜咬了一口,眼睛一亮:“看着样子寻常,味道着实好吃,嫂子手艺真好。”
被贵人夸奖,赵存媳妇心里十分高兴,不由留在屋子里多聊了几句。
宋井颜方才刚好在屋里想那名面具少女,赵存媳妇来的正巧,她便一边吃着糕点一边状似无意打听那姑娘的消息。
赵存媳妇起先有些迟疑,后来似乎是觉得此事在村中也不是多大的秘密,说说也不碍事。
“关于青禾脸上的东西,其实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村子里外大家也都知道,只是毕竟是姑娘家还未出阁,所以村子里的人只当这事不是什么重要的,也早早就命令村子里的孩子们不许以此取笑青禾。”
宋井颜一边听一边给赵存媳妇倒了一杯热茶。
“青禾这姑娘是个可怜的,脸上带面具也是迫不得已,听说脸上有伤,不戴的话会吓着村里的孩子,所以这些年白天黑夜的一直戴着了,要说这伤怎么来的,还得从五年前说起……”
接着,赵存媳妇慢慢讲有关青禾脸上的面具是何来历娓娓道来。
五年前,天降水灾,河水泛滥成灾,不止河西村损失严重,相邻左右六七个村子都不同程度的遭受巨大的损失,于是洪灾过后,几个村子的村长联手挑选了一些身体强壮的村民,将遇害的村民尸体集体拉到深山空谷之地举行天葬,也就是火葬。
青禾家,只有一个瘫痪在床的爹和一个幼弟,可惜爹和弟弟双双不幸遇难,天葬那
353夜篱隐疾(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