削谁?
可是,朝又不能不上,哭了一班大臣,提心吊胆的上朝,提心吊胆的下朝来,晚上也谁不上一个安慰觉,完了,有苦还不敢言。
大周的京城,已经许久没有这样让人胆战心惊的风波了。
……
灵山,无崖观。
角山亭子里,两个人正在对弈。
棋盘上,波谲云诡,棋势凛冽。
天机道人下不下去了,棋子往旁边一扔,抱怨道:“你说你好不容易来这无崖观一趟,能不能好好下盘棋?”
对面坐着师弟祝融,闻言,抬起头哼了声。
“下棋就是下棋,什么叫好好下棋?师弟不懂。”
“你说你这下的什么棋,咱们是世外之人,你心里那点疙瘩什么时候能解开?”
“这辈子是解不开了。”祝融道。
天机道人跟他说不通,气的口渴:“梵音,给师父端茶来!”
“哎!来了!”梵音离老远听见动静,不大会,茶水送了上来。“师父,师叔,茶。”
祝融端起茶水,看了眼我梵音,忽然咧出一口白牙,“小梵音呐,在你师父这过的苦吧?要不要上师叔那去啊?”
天机斜了他一眼,“你就老实点吧,没事别总拿梵音逗趣。”
梵音握着茶盘,站在旁边笑道:“就是,师叔每次来都都拿我开玩笑,梵音还要磨药,师叔,您老人家别总气我师父了,他也怪不容易的。”
“哈哈哈哈哈!”祝融大笑,看着梵音跑远的背影,对天机道:“我这小师侄倒是有趣。”
175师弟别来无恙(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