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总觉得多一份有趣,有时候,不自觉的期待,下一次她送的是什么。
可是,从他把她从沈墨身边带回灵山之后。
她送什么东西过来,他都觉得心底平白的有一丝烦躁。
送他,就是这些不痛不痒的东西。
送沈墨,就是她的贴身耳环?
差别如此明显,心里不是舒服。
可不舒服又能如何,他有什么资格要求她?
他又是她什么人?
那对玉佩,扔池塘里就对了!
“来人!”
“殿下?”
“把花拿出去,本宫过敏。”
侍卫一头雾水的把花瓶拿出去,段剑看了眼,问:“怎么拿出来了?”
“殿下说过敏!”
段剑囧……
主子何时对花过敏了?
知道花被退回来的宋井颜,更加忧郁了……
这男人怎么如此难搞?
是哪位仁兄说女追男隔成纱的?
纱,在哪儿呢?!
京城,入了夜,烟花柳巷里,艳绝楼坊内的雅间,几名世家公子聚在一起,推杯换盏。
身边,是坊里美艳的姑娘如烟,素手纤纤,拨弄着琵琶,柔媚吟唱,勾的几位公子少爷,心驰神怡!
众人都在玩乐,只有一人,对身边靡靡之音充耳不闻,只顾着把着酒壶,一杯一杯的灌!
“行啦!不就是个姑娘吗?想要姑娘不有得是,来来来!这楼里的姑娘随你挑,我请客!”旁边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劈手夺了冯天悦手里的酒壶
037这男人怎么如此难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