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早已成婚的兄弟相比,别说妻子,屋里连个通房的丫头都没有。
臣子们便坐不住了,如今圣上龙体欠安,储君之事不可小觑,一天到晚,龙案之上,劝皇上另立储君的折子跟雪片似的往上飞。
宫外,大臣们各分几派,拥立新主,都打算在储君之事上一较高下。
再加上北方的战事,皇上私心疼惜这个孩子,就着找到神医的由头,把东篱送出了京城,打算让他在外面避一避。
一来,真心看病。
二来,少碰点别人背后放的冷箭。
宋家的人,知道的大概也就是这些了。
不过,看太子带着伤成那样的手下前来他们大营,就能猜到,皇上老爷子肯定想劈叉了。
放出来,更危险。
“怪不得呢。”宋井颜听完之后,随口道。
“怪不得什么?”宋世杰问道。
宋井颜把小侯爷冯天悦在牢里跟她说的话,说了一遍,惹来宋世杰冷嗤。
“要说最不能招惹的,就属他冯天悦,还有脸说别人!”旁边宋世修咳了一声,宋世杰顿了顿,往回找话,“不过,这次他能替你求情,算他做了回好事。”
这话说的,宋井颜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