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傅寒笑了笑,举了举?上的酒,穿?一件白色卫衣,眼睛扫季念脸上,并没有看她的?:“我搬你楼上了,算和你是邻居,?招呼。”
季念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傅寒脑袋侧了侧:“方便让我进么?”
季念往退了一步:“进吧。”
傅寒进屋换上拖鞋,把酒放料理桌上,趁季念关门的时候瞥了一眼她的?腕,微微露出沉重的表情,季念视线要看向他的时候,傅寒很快收回视线,双?撑料理桌上对她:“吃过晚饭了没?”
季念这段时间为了方便晚餐都是买的外卖,刚因为画画的事忘记定了。
从她的犹豫中傅寒猜了她换没吃饭,于是撸起袖子:“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吧。”
季念走他对面看?他,慢悠悠地:“我受伤的事,你应该听了吧?”
傅寒放慢了挽袖子的动作,低?头,看不出他的眼神和表情,只看他微微点了点头。
“那你是?怜我么?”季念问。
傅寒徐徐抬起头,直视?她,很认真地:“你明明知道我是干嘛的,为什么这样的话?”
“你想照顾我是么?”季念轻笑一声,“那不就是?怜我吗?因为我生活无法自理了。”
其实有时候人的这种心态挺奇怪的,越是遇了困难,就越害怕人家的示好,会当成是一种?
怜。
?能就是因为某种意义上的自卑情节,总觉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样了。
41、第四十一章(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