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刚刚在做什么?她现在应该做什么?
“振作起来!”
“你可以的!”
她为自己加油鼓劲,然而,勇气还没有来得及凝聚起来,注意力就已经溃散:
钢笔的笔尖怎么歪了?
怎么办?
裴文丹将钢笔凑到眼前,试图用指甲将笔尖重新掰回来,但怎么都不行,一不小心,笔尖就刺入指甲肉里。
疼。
裴文丹能够看到一滴血珠渗透出来,痛感神经正在发出抗议,然而她却完全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静静地注视着指甲,就这样一点一点地,用钢笔笔尖重复刺着伤口,细细感受着那股疼痛蔓延开来。
黑色的墨水渗透出来,与血水交融在一起,伤口越发刺痛起来。
泪水,不经意间就已经模糊了视线。
可是,注意力完全集中,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看着钢笔笔尖,无意识地持续刺着。
一下,再一下。
疼痛,是疼痛的,但她并不在乎,然而却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委屈和悲伤——她自己也无法准确形容。
泪水,就越来越凶猛。
她将脑袋埋在膝盖之间,闷闷地哭泣着,将所有声音全部吞噬进入肚子里,一动不动地蹲坐在原地。
身后,节目组工作人员行色匆匆、来来往往,繁忙的脚步完全不曾停下,显然,这就是节目组年末这段时间最重要也最忙碌的一天,每个人都脚不沾地,没有时间去留意其他状况。
于是,喧闹之中,她就一个人被遗忘在角落。
竭
611 一点温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