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上,她作为一个医生,思想开放,也少见多怪,但并不代表她经验足。
在和陆寒时结婚之前,她只在十八岁那边有过一次,记忆还很不美好。
跟裴朔年在一起的时候,正是她迟来的叛逆期和青春期,有过无数次冲动,最后还是被繁忙的课业,裴朔年的刻意避开,还有其他不知为何的因素抚平。
她是哪怕站在手术台上切割心脏都四平八稳的人,却屡屡在面前陆寒时的时候失了心智。
这是在裴朔年面前都没有过的。
唐初露眼看陆寒时的眼眸逐渐加深,里面汹涌着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情绪,越来越觉得心里某个被上锁的地方正在冲破牢笼。
电梯还在缓慢地上升中。
唐初露从来就没有觉得时间可以这么缓慢过,一层一层,像是猎人捕猎他早已经困在笼中的猎物一样,一步一步地逼近。
她早已经是困兽,根本就没有挣扎的余地,只能等待着接下来即将宣判的死刑。
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也许是电梯里的空间过于狭小,所有的氧气都被她消耗殆尽,否则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在男人的目光里,唐初露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她需要冷水。
现在,马上。
她的变化没有逃过男人的眼睛,可陆寒时偏偏不想如她所愿。
只要一想到裴朔年还住在他们楼下,他血液里的暴虐因子就忍不住蠢蠢欲动。
想破坏点什么才好。
陆寒时忍不住将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哑
第192章 不能免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