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把这机构一锅端了?”吴警官明显有些无奈,只道:“当时是端了。”一众警察一齐静默了片刻。非法行医害死女孩的是医生,骗女孩去卖卵的是中介。机构仿佛什么也没做,而那些“客户”,更是在这起残害生命的案件里,完全隐形了。公安是执法前沿,在有些案件中,公安部门能做的事十分有限。说回案件,一位刑警猜测道:“深圳离香港那么近,会不会这拆二代是过关,到那边做过冻卵?”另一位道:“如果手术时间再久点,还有这可能,可法医说是一到两年内做的。”疫情前到疫情这两年里,那边什么情况,人人都知道,正常人如非必要不可能过去,更不用说还是去做这种需要进医疗机构的事,这种可能微乎其微。那会不会是:“死者这男友刚谈不久,有没有可能是和前男友爱得死去活来,到了想要孩子的地步。她这么注重外表,可能怕身材走样,不想自己生,去内地这种机构当过‘客户’,找过代妈。”目前看,这确实成了最可能的一种可能。“可是,”尚扬道,“刚才不是说,她经常在网络平台上,为女性主义发声吗?”众人:“……”尚扬也知道自己问的是一个很天真的问题,但他实在不愿相信,一个曾举起过“姐姐来了”旗帜的女孩,真的会在现实世界里,只因为自己不想承担生育的风险和痛楚,就去购买一位“姐姐”?“还是等深圳警方的调查结果吧,”金旭道,“事实出来之前,过早下结论,对死者也不公平。”众人点头同意。不管女死者究竟为什么做这手术,起码现在能初步判断,这起案子和其他案件有了相通的属性。如此一来,会计师汞中毒案,和其他案件又有点格格不入。
第64章 第十三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