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被子拍了拍旁边这男的。
不知道这男的梦到了什么,睁开眼,脱口就回他一句:“我没招你。”
尚扬:“……”
他这还能不知道梦见什么了才怪,作势要打,金旭便配合地作势要躲,并喊冤道:“梦里也算数吗?那我早该被判刑了。”
两人打闹了两下,金旭重新掌握局面,把尚扬按倒结结实实亲了一遍,两人才起床来收拾。
“我以前喝了酒,”尚扬在卫生间里洗漱,空档里问外面的金旭,道,“也会那样吗?”
金旭道:“哪样?”
尚扬不好意思说了,他能记起来的都是些下流话,俩人还你一句我一句的比赛谁更不知道廉耻。
“也会。”金旭拿擦鞋布擦着鞋,道,“昨天尤其厉害,老白干是个好东西,以后咱们家得常备。”
他还学了两句昨晚的一问一答,算是比较好心,挑了不算太过分的两句,就尚扬如何在活动举行中正确称呼金旭而展开的讨论。
尚扬洗脸洗得面红耳赤,恨不得钻地缝里去,喝道:“不要再说了!谁会那样叫你?”
金旭自己的耳朵也红了一圈,笑着闭了嘴,顺手把尚扬的鞋也擦了下。
等收拾妥当出来,两人去快速吃过早餐,就下楼去。
在电梯里,尚扬手机叫车,金旭则给昨天留了联系方式的当地刑警打电话问进展,并告知对方,他们现在过去,有需要的地方,尽管使唤他俩就是了。
基层公安极度缺人手,全国各地都一样。昨晚本市刑警们连夜把何子晴住的小区周围街道和
第37章 第十一章(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