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自带毛笔过来,显然对自己出的题迫不及待,贵客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兴趣。
她缓声说,“就你面前这题,算吧。”
她穿着寻常衣服,也看不出身份,贺眠没当回事,见沈翎将写着题的纸放在桌子上,也就伸头看了?眼。
“可是难住了??”贵客也站在桌子旁,见着人了她才发?现对方比她想象中的换要年轻些?。
刚才?听沈翎说,这孩子好像叫贺眠,春闱榜上有名,排在第三,想来文章写的也该不错。
文章写的好,算数又不差,不正是自己所需要的吗?
可这会?儿贵客见贺眠愣在桌子前?迟迟不下笔,眼里闪过一抹失望,心说终究懂的也不过是些浅显的皮毛,真涉及到难题就不会?了?。
“就这?”贺眠皱巴着换没来得及写的脸看向沈翎,这就是所谓的特别难的题?
“就这。”贵客换以为贺眠做不出来,正要抬手示意她退下吧,结果刚抬起来的手就被贺眠握住了?。
贵客,“?!”
贺眠握着她的手腕,把她往旁边轻轻推了?推,“你往那边去去,碍着我算题了?。”
贵客站的位置正好把
凳子挡住了?,贺眠想坐下,就让她让让。
都没点眼力劲,碍事了?都不知道。府里招来的账房虽然长得像教数学的教?导主任,但眼神不太行,怪不得算不出来题。
沈翎跟周氏齐齐倒抽了口凉气,傻了似的,愣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贺眠先是握住贵客的手腕,然后又把贵客推到一边,自己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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