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原地转了?两三个圈,“我?考了?第三名!第三名呢!”
她强调,“这次可不是倒数,是正数第三!”
林芽眼里全是兴奋的光亮,手搭在贺眠肩头,不停的点着头,“芽儿知道,芽儿听说了?,刚才报喜的人已经来过了?。姐姐好棒啊!”
“那可不!”贺眠这会儿又跟个小孩子似的,得意的翘起鼻子,“沈蓉笙跟宋荣都没考过我?,就这种难度的卷子,两个人竟然一百名开外,也不知道怎么写的。”
不像她,轻轻松松第三名。
林芽脸上笑?意浓郁,知道贺眠就是太高兴了才这么说。其实过程真没她说的这么轻松,毕竟她那么些?个日日夜夜的苦读努力,自己都是能看见的。
哪怕往京城来的路上,她坐在马车里都在看书背文章,后来到了娄府,更是起的最早睡的最晚的那个,来京城那么久,几?乎没出过娄府的门。
她知道自己底子不好,勉强才挂在桂榜上,所以付出的辛苦比别人更多。哪怕没有娄夫子,贺眠也能考中贡士。
如今这个名次,是她
该得的。
“姐姐好厉害!”林芽毫不吝啬的夸赞她。
贺眠嘚嘚瑟瑟的把林芽放下来,将手中袋子里的包子递给他?,“快尝尝,我?回来路上闻着特别香,就排了?会儿队给你买了一份。”
那家生意格外好,基本开门后就有人排队,贺眠早上没吃饭,闻着味更饿了?,就带着翠螺排了?会儿队买了三份,主仆两人已经吃完,这是给林芽带的。
林芽接过纸袋,打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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