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夫子今年已经六十多,虽说身体硬朗可年龄摆在那儿呢,总不能每回都挨个全指点一遍。不然若是指点了这个没指点那个,免不得会得罪人,换不如关门闭客谁都不见。
“我知道老师想要清净,其实这三个孩子里,李绫跟沈蓉笙我都不担心,唯有贺眠,虽聪慧过人可底子不扎实。”陈夫子眉头轻皱,抬手落棋。
“她不扎实那是她的事情,你教完你能教的东西,考好考坏全看她的造化。”娄夫子腰弯的久了有些累,直起脊背缓缓,“再说了,我就是非要教,那也得是教自家人。”
这三个孩子里面,娄夫子本人对沈蓉笙印象更好些
,从她刚来时的穿着打扮通体气质,就能感到这孩子儒雅随和,并非俗人。
如果要帮一?的话,比起贺眠,娄夫子更愿意帮帮沈蓉笙。
而且她对云孟也不错,两个孩子若是能定下,自己指点沈蓉笙就属于长辈指导自家晚辈,旁人也说不出什么。
她累了,?掌心里的棋子尽数倒在手边的白瓷棋罐里,看向陈夫子,“你这孩子胳膊肘净往外拐。”
“这跟内外无关,学生是她们的夫子,便不能偏私。”陈夫子眉头微皱,“我就是觉得,贺眠若是没考上,倒是可惜了。”
李绫是她多年好友的女儿,更是自己亲眼看长大的,如果论偏心,陈夫子肯定?偏袒她。其次便是沈蓉笙,毕竟这孩子她跟夫郎看都挺好的,和云孟相处也不错,将来说不定能成为自家人。
反倒是贺眠,既不是自家子侄女,也不是未来的一家人,陈夫子最不该过
58、05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