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
贺眠酒量换行,就是容易上脸,说到底果酒酒精含量再低那也是酒,她自己坐那儿喝了一小壶,这会儿才显得脸色微醺。
这酒是白县令夫郎自己酿的,用来招待贵客,这会儿她对两人
的亲事彻底死心,也没心情多说什么,直接让人去后面取了一小壶让贺眠带回去。
马车将贺眠送到贺府门口,她直接从车上跳下来朝云绿院跑过?去,想给芽芽尝尝这果酒。
每次得了什么新鲜玩意,有?什么高兴的事儿,她头一个想到的都是芽芽。他有?没有见过?,他有?没有尝过?,他要是也在该多好。
云绿院就在眼前,贺眠却慢慢停下脚步。她怔怔的看着那个熟悉的小院,握紧手里的那一小壶酒。
许是酒已经醒了,她这会儿觉得刚才脸色的热意顺着呼吸蔓延到了心底,像是泡在温水里,整颗心都是柔软的。
“芽芽。”贺眠抬手敲小院的门。
林芽就在院子里,只前种的那些花到了秋季多数都凋零了,只剩下冷清萧瑟的花骨朵。
他趁着今日有空,便带着绿雪去移栽了几株菊花。
这会儿听见动静起身过?来,看见是贺眠回?来了,漂亮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你干什么呢?”贺眠进来,看着林芽手上的泥土,“怎么弄的到处都是泥。”
“芽儿问叔父要了两盆秋菊,正想着种在这院子里。”林芽歪头看着贺眠微醺的脸,眼里全是笑,摊开?白嫩的掌心,给她看上面的泥,像是不介意的说,“姐姐知道的,芽儿不太会弄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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