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人盯着咱们府门口看。”
作?为府里唯一一个能立起来的女人,贺眠顿觉肩上担子瞬间重了起来。
早知道就养狗了,就最凶最凶的那种,要是真有?什么事,翠螺负责关门,自己狞笑着?放狗!
这事暂且掀过去,翠螺又嘀嘀咕咕说起别的,“主子,您也该做秋服了。”
如今虽是夏末,可天气早晚微凉,离秋季也不远了,翠螺打开衣柜发现贺眠换?是夏衫居多。
贺眠凑过来看了一眼,“没事,把我去年的秋衣拿出来,能穿就行我又不挑。”
这跟挑不挑没关系,主要是贺眠是贺府的嫡长女,她身上要是穿着?去年的旧衣,
旁人都该以为贺府变天了。有?时候身上的衣服就是身份跟财力的象征。
谁知道翠螺这话刚说完没两个时辰,临睡前,贺父带着?贡眉过来了。
“眠儿要睡了吗?”贺父让贡眉上前,把他?手里捧着的几身新衣服交给翠螺,跟贺眠说,“你的秋服也做出来了。”
贺父顺势坐在桌旁,“今年你跟芽儿的衣服都是徐氏安排的,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这些日子跟变了个人一样,就前些天芽儿那事,若是没有?他?,我换?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只要徐叔没使坏心,您就当好您的主君享您的清闲日子,别管他?。”贺眠坐了一天的马车,这时候的确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坐下来陪贺父说会话。
她扭头看翠螺往衣柜里挂衣服,总觉得有?身水绿色的秋服有?些眼熟,今个芽芽穿的好像也是这个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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