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藏夹带的或者冒名顶替的被两旁腰挎宽刀的侍卫当?场拿下,视情?节严重戴上镣铐压走,看的人心有余悸。
季九庆幸,说亏得她们书?院管的严,夫子也?格外强调过不能带夹带,否则考不考中举人难说,但丢脸跟吃牢饭肯定是跑不掉的。
刚才换口口声声说自己什么没见识过的贺眠,睁大眼睛官兵押人从自己身边经过,瞬间站的笔直,一脸正气,就差在身上挂着“我是好学子,我最爱学习”的横幅了。
学子们进了贡院后,按着号码找到?自己的考舍,然后等待发卷。
说实话?,这个过程堪比坐牢,又累又煎熬。尤其是考舍,小的像个净房,吃喝拉撒都在里?面,除非离场弃考不然不能出去。
熬了整整七天,八月十五那天下午才算考完。
从贡院出去,贺眠都觉得自己苍老了不少。
翠螺从中午就来?门口等了,手里?捧着买的冰碗,看见贺眠出来?立马迎上去,“主子!”
“我给您买了冰碗,里?头的碎冰都化成?水了,您凑合着喝吧。”翠螺接过贺眠手里?的竹篮,“主子,您这次有把握吗?”
把握?
那肯定是有的。
贺眠一口喝了大半碗清甜的冰水,顿时凉快舒服了不少,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我已经给过乡试机会了,希望它不要不识抬举,不然——”
“不然怎样?”翠螺跟在她身旁,两眼放光的看着她。
主子聪明,说不定直接就中了举人呢!
“不然——”贺眠沉吟一瞬,“我下次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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