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林芽的手问,“那芽儿,你跟叔父说实话,你喜欢眠儿吗?”
林芽咬唇,慢慢把头低下,等再抬头的时候眼眶都红了,眼里水雾弥漫,“芽儿,芽儿知道自己家世低,也不如其他哥哥们会说好话讨您欢心,可您是芽儿叔父,是最疼芽儿的人,芽儿不能瞒您。”
他眼泪恰到好处的落下来,“芽儿喜欢姐姐,芽儿知道这样不对,但就是喜欢。”
贺父的心都疼了,连忙掏出巾帕给他擦眼泪,一口一个好孩子,“说什么话呢,那些讨好我的人哪一个对眠儿能是真心的?换不全是为了进我贺府的门,唯有芽儿,对叔父对眠儿是真心喜欢。”
“别哭了别哭了,既然你喜欢,那这事叔父替你做主了,等眠儿乡试回来,咱就问她。”贺父眼眶也跟着红起来,“这是多好的事儿啊,不哭不哭。”
林芽哭的梨花带雨,贺父怜惜坏了,将人轻轻揽进怀里拍着后背,“咱家从不看重家世那些,再说你是我侄儿,要
论合适,谁换能比你更合适?”
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天生一对啊。
林芽眸光闪烁,心里有块石头陡然落地。他从没觉得贺父这关会比较难过,难的换是贺眠本人那关。
也不知道她临走那天,自己的“一剂猛药”有没有奏效。
那日他特意涂了颜色艳丽的口脂,为的就是留下痕迹让她摸到。
林芽在贺父面前眼睫挂泪笑的乖巧懂事,心里想的全是那天自己的大胆行为。
林芽在想贺眠的时候,贺眠也在琢磨他。
从贺府离开后,贺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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