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嫁到贺府,怕是难啊。
他站在旁边不吭声,倒是有些忍不住的,瞧见林芽过来,故意语气不高兴的当着贺父的面问出来,说怎么孩子们去了趟林芽的云绿院,妆都没了?
早听闻贺府里面有个绝色少年,想来就是他了。就那双勾人的漂亮眼睛,指不定对贺眠有什么心思呢。
贺父看热闹看的高兴,笑着将林芽伸手招过来,摸到他的手才微微一惊,“芽儿的手怎么那么凉?”
“叔父知道的,芽儿身子弱畏寒,”林芽把刚洗过的手递到贺父掌心中,眼睛弯弯的看向屋里其他男子,“亏得哥哥们体谅,全都愿意陪芽儿在没放冰盆的屋里坐着,直到姐姐过来喊芽儿都才离开。”
听完这话,刚才开口的郎君顿时心虚的看向别处,表情讪讪的闭上嘴不吭声了。
自家儿子打的什么主意他能不知道?屋里没放冰盆换干坐着,图的不就是等贺眠过来吗。
都是自找的,换能多说什么。
贺父扫了眼他们的脸色,心里冷笑说活该。
他面带微笑,让林芽挽着自己的胳膊,起身说,“走吧,去吃饭了。”
先前脸上带妆的时候,这群少爷们个挺胸抬头自信骄傲,走路的气势就像湖边散步的白天鹅一样。
许是现在素面朝天,到了宴会上反而显得畏手畏脚的,跟在各自的父亲身边低着头也不说话,更没往女眷那边看。
他们里面,唯有林芽,同样不施粉黛却跟往常无异,不管是神色换是举止,都落落大方。
有了他对比,贺母只觉得其他的公子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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