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贺眠往后院走。身后陈云孟掐了掐手心,委屈的眼眶都红了。
离后院换有点距离,贺眠低头看怀里的人,“芽芽。”
林芽满头冷汗缩她怀里,脸色苍白,丝毫不见昨日浅粉的水蜜桃色,他一手捂着小腹一手攥着她的衣服,脆弱到仿佛连半点颠簸都经不起。
贺眠总是调笑自己,说她是大心脏的人,遇事从不慌张。
可这会儿胸口的心却跳的极快,等把林芽搁在厢房床上的时候,贺眠才发现自己的手其实也在抖。
她刚才怕了。
这个时代要什么没什么,万一真有个好歹,命说没就没了。
林芽不过是书中一笔带过的人,连句具体描写都没有,跟打不死的男主可比不得。
“怎么了?”申夫子跟主持从外面进来。
“快给他治。”贺眠听见声音转身一把攥着主持的手腕就将人往床边拉,语气有些急,“他疼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贺眠你别急,让主持先看看。”李绫伸手扯着贺眠的胳膊把她拉到旁边。
主持懂点医术,先给林芽把脉。要是小问题她都能治,要是大问题那就得下山请大夫了。
“不是大事。”主持看向申夫子。申夫子见主持眉头舒展,心顿时踏实起来。
她会意的让屋里的几人都先出去等,只把绿雪这个小侍留下来。
从刚才起绿雪就哭的满脸是泪,守在床边没离开过。
贺眠双腿粘在地上,半步都不肯动。林芽换躺着呢,她怎么可能出去?
“这事男子的私事,不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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