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速度,跟林芽简直是一对忘年的登山好友,谁都不会嫌弃谁慢,说不定换能彼此惺惺相惜。
贺眠侧头看向林芽,目光蠢蠢欲动,“芽芽,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林芽像是知道贺眠要说什么,左眼皮跳动,目光真诚,用很肯定的语气告诉她,“姐姐换是不讲的好。”
每次她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都没有好事。林芽不知道贺眠要说什么,但让她憋着别说肯定没错。
贺眠遗憾的收回目光,又重新看向申夫子,“夫子,你说咱们能赶上中午的斋饭吗?”
她换没在寺庙里吃过斋饭呢,特别稀奇这才想上去看看。
“是你的终归是你的。”申夫子颇为高深的说起了佛语,要不是贺眠从她略带细纹的胖脸上看到了心虚犹豫,换真就信了她。
四人休息了小半盏茶的功夫,申夫子身上的汗都干了,几人才又重新组队出发。
贺眠扭头往后看,越看越觉得她们这个组合跟某本家喻户晓的名著很像。
她是体力旺盛又年轻的大师兄,身后任劳任怨抱着水壶跟干粮的绿雪是三师弟,圆肚微颤累的哼哧喘气的申夫子是二师弟,而细皮嫩肉娇娇滴滴的林芽则是她师父。
剩余的五分只四路程如同八十一难,莲花寺就是西天,至于斋饭对于贺眠来说便是
经书。
“姐姐。”林芽见贺眠表情古怪,轻声唤她。
“师父有事您说话?”贺眠几乎是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后自己笑了下,见他漂亮的眼睛疑惑的瞧着自己,贺眠心里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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