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扇舔了下发干的嘴唇,肚子这个时候不争气的叫了几声,苏小扇好想一口把他吞下去啊。
左思季以为苏小扇耍鬼头,他拿在手里把玩着,一边观察着苏小扇的神色。
苏小扇暗自感慨,好好的一块巧克力,愣是不能吃了。
也不知道左思季上厕所以后洗手不。
一恶补到那个画面,苏小扇顿时觉得不舒服起来。
左思季发现了异常,他指着手里的东西再次问道,“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还有一股香味?难道你把香料包进去,当金子?你这是欺诈,也是要被关起来的。”
啧啧啧,这想象力真丰富。
苏小扇看着左思季手里黑不溜秋的巧克力说,“左参将,这是我新做出来的巧克力块,很好吃的,你可以尝尝。”
他总不能嫌弃自己脏吧。
左思季冷笑一声,满眼精明的说,“哼,你想毒死本参将?告诉你,休想。”
苏小扇收起笑容,淡漠的说,“想必参将还不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吧,郎中,我杀人于无形之中,倘若我真的怀有这种心思,参将恐怕早就不在这了。”
“你休得口出狂言,再说,我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一个男子虎视眈眈的看着苏小扇,极力维护着左思季,左思季很受用,眼里满是得意。
苏小扇不客气的说,“你要是再敢口无遮拦,我就敢让你消失,不信可以试试看。”
“臭娘们,你敢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