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母亲来自哪里?”,于子年安静看着他,面无波澜。
“韩国啊,话说你家老爷子也是风流倜傥,那个年代还从外国进口,听说还是大学生。”,说起这个,袁大头又不正经了。
“嗯,我那边的舅舅听说我家隔壁镇是金银花产地,委托我看看情况。”
于子年点到为止,其实舅舅事件纯粹子虚乌有,不过是他扯虎头忽悠,而且是国外,就是别个想查证都没法。
而且这么定义,就注定于子年的角色定位,可以喝一杯羹。
既给了别人信服的理由,而且不会怀疑自己,也不能撇开他单干。
不是说信不过袁大头一家,而是前世经商的习惯性戒心,另外,有关钱得事情都要怀有敬意,不可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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