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
随着使出的力气越来越大,许多余也开始脸色通红的喘不上气来。
直到许多余生理反应眼泪鼻涕尽流,快要窒息而亡时,那双大手才忽然一松,给了他喘息的机会。
“fuck,说!你的名字,你的军衔,谁是你们的指挥官!”
教官催命般的质问再次传来,仿佛下一刻许多余不老实回答,他就会真要了许多余的性命一样。
“fubsp; you,bitch,我就是!”
“该死!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我要让他尝尝水刑的滋味,然后再让他尝尝电流的美味,我看他还嘴硬到多久!”
听到许多余辱骂他和敷衍他的回答,教官当即叫来几个人帮忙,把他押送到了水刑床上,准备上大刑。
在他看来,水刑就是最终的刑罚之一,没有几个人能够撑得住水刑,并且,后边还有更狠的电流刑!
其实,这些老外教官不知道的是,像这些水啊、鞭啊的刑罚,都是许多余他们老祖宗玩剩下的,也就电流新鲜点,但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在国内早就习惯了!
“你给我老实听着,要是不想死的话,不想受苦受罪的话,就立刻把你知道的情报说出来,我保证不动你一根手指头!”
“当硬汉有什么屁用,受的罪是自己受着,而且,我承认你是个硬汉,但能撑过水刑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出生呢!”
负责施刑的教官换了个腔调,言辞和语气诚恳非常,并且温柔的腔调好似在为许多余着想一样。
但实际上呢,罪犯在被严刑逼供时,那种
第795章 拷打逼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