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蝴蝶,倒也没什么害怕的感觉。
有人曾问她怎么这么怕蝴蝶,她给的答案却是:“我也有怕的东西。”
她对人实在是冷淡,除了织月,还没有人可以跟她聊超过十句的。
不过织月看在眼底,一般人就算特别怕某个东西,可能只是不敢接近,但是她当时看到蝴蝶,却透露着异样的情绪。
不是怕、也不是讨厌,那感觉比讨厌更深一层……是恨吗?
如果是,那到底是什么故事让她这样呢?
这几天,她一直在干涉与不干涉间选择……
“看来我不去问问她是不行了。”按捺不住好奇心,织月暗暗下了决定,当了瑞秋几年的朋友,知道瑞秋非常不善于表达。
也正巧,后面的电话声刚响起,织月拿起电话,思考着问法。
“喂!我是艾织月,请问您找哪一位?”
“我是瑞秋,另外,你这样说很好笑。”
“要是打来的是陌生人,总该保持着最基本的礼貌,找我有事吗?”
“研究寒假作业。”
“好吧,我这就来。”织月挂断电话,没想到机会竟然这么快就来到。她喘了口气,让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下,便带著作业出门。
穿过蜿蜒的街道,瑞秋的家是一个社区内的小地方,织月跟警卫报备一声,就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