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无论风雨还是风和日丽,它风过有痕,只能让人仰望。
紫鹃霎时被失落的心情包围,为何她不能跟着夫人去南疆?
广阔的天地,诡异的敌军,那才是夫人该去的地方,多么令人向往!
说是准备,其实也没很多要准备的,秦双双只易了个容,随身携带了一身换洗衣裳,装了一些药粉,带了一些干粮,就出发了。
她们骑的是马,都作男子装扮,路上也不怎么和外人接触,日夜兼程,三天时间就到了南疆地界。
天舞和涂七都惊叹于秦双双的耐力。
他俩是习武之人,秦双双却只是个内宅女子,和他们两人一起骑马,竟然从来没喊一声苦和累。路上也只是吃些干粮,睡眠也很少。
涂七对秦双双的印象好了很多,想到牟三的话,他越发尊重秦双双。
“公子,前面就是天南镇了。”
现在,涂七是护卫,天舞是小厮,秦双双是公子。
秦公子家里做着药材生意,家在中原地区,现在到南疆来买药材。路上就听说南疆动乱,但这时候往往能买到更便宜的药材,富贵险中求,何不搏一把?
秦双双个子高挑,一身男子装扮,倒也显得翩翩然。只是,有些驼背,将原本九分的容貌损了三分。
天舞忍着笑,谁叫夫人那等珠圆玉润,扮做男子后,有的地方实在遮不住,这才不得不驼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