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就在园子里漫无目的地闲逛,自己和天舞都被她打发做事情去了,秦圆远远跟过来。
“昨晚,那孩子人在哪里?”
秦圆恭敬回答:“夫人,那孩子倒也聪明,自己悄无声息走出去,又悄无声息走回去了。”
“所以,我猜对了,他一晚上都在自己家里。”
“是的。婢子用药粉催发桐树花朵的药性,奶娘和郡主都迷迷糊糊的,那孩子自己睡在角落里,她们没有搜查仔细,并未发现那孩子。”
“你办得很好。”
秦圆顿时露出笑容,“真的?”
她在执行命令的时候,一直在经历思想斗争,到底是不是要将这孩子带走。
可夫人说得太含糊,只说用那桐树花的药性给蓝竹郡主带来幻觉,让蓝竹郡主以为孩子丢了,再想办法让蓝竹郡主去赵家。
其他的,夫人一个字都没有说。
秦圆思来想去才想出这样一个法子。
秦双双说:“第一次让你办这样的事情,你心软也是正常的。知道为什么没让天舞去办吗?”
“天舞,她会吓着那孩子?”
“嗯。天舞是刀上舔血的人,虽然平时极力收敛,但在关键时刻自然会一身杀气,那孩子必定会吓傻。而你,你自己也还是个孩子,那孩子才会信任你。”
“夫人,婢子,婢子不及天舞姐姐能耐。”
“非也,你们各有所长。不过,如果要你去对付一个成年男子,心肠软就会是最大的弱点,最后死的会是你自己。所以,心软要分人。”